不久后,我在学校到处蹭课的时候,遇到了中禅寺敦子老师,她头发银白,精神抖擞,站在讲台上能上完一节大课。

我喜欢中禅寺敦子老师的课堂,风趣又深刻。因为她,我对记者、对新闻产生了好奇。

尽管我对未来想做的事情还是模模糊糊的,但也许这就是我找寻的方向。

也因为她的教导和支持,我才能够在之后无数次困境中坚持下来。

大二那年,有一天我听说了一件骇人的事。

学校有一个男生社团成立已久,他们吸收了其他名校的男生,经常举办联谊和酒会,男生多掏些钱,女生会少收一千日元,他们还专门挑来自小地方的女生。社团内部划分了等级,高等级的还能领取一部分利润。

这件事暴露出来是有一个女生报警了,她被他们灌醉后,轮流伤害了。

警察介入之后,陆陆续续发现这不是第一个受害人,多年来还有上百个女孩被伤害,被拍了照片威胁不能报警。

嫌疑犯也有数十上百人,但警方只抓了两个,其余全都放了。

我又愤怒又震惊,警方对外只是宣称证据不全。

我私下去查,那个社团里不少成员家里都有背景,不是官就是商。

我和大学的朋友们说要帮这些女孩,那时除了忍足侑士之外的男生都消失了。

女生们大都愿意帮忙,我们一群人有的私下悄悄去找其他受害人,希望她们能够指认犯人,有的发动舆论,在校内外的网络上曝光那些畜生,有的去找校方,希望学校能配合给予帮助。

但是每一条路都很困难。

网络上的消息很快就被压了下去,不断地发,不断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