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吧……琴酒想,用毒药的话,倒是省得把血和脑浆弄得到处都是,难看不说,还怪不好收拾的。
他面无表情地伸手去拿。
赤井秀一却轻轻一让。
“我来吧。”他轻声说,“最后……再告个别好吗?”
“啧。”琴酒挑起眉头,“你还有完没完?”
不过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伸手把男人从地板上拉起来。
这是默许的意思。
他默许他跨坐上自己的双腿,默许他搂住了自己的脖子,默许他低下头来温柔地吻住自己的唇,与他耳鬓厮磨。
琴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揽住了对方的腰。
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他这样想着,而后毫不犹豫地咽下了对方用舌尖推过来的小小胶囊。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男人温软的唇舌慢慢从口腔中退出去,离开前在他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随后他又感到自己被人抱得更紧了些,越来越紧,以至于勒得他的肋骨都有些发疼。
而直到第一波剧烈的疼痛开始侵蚀心脏的那一刻,琴酒才终于意识到,并不是赤井秀一抱得太紧了。
药效发作得很快。
琴酒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攥进了一只巨大的手掌内,那手掌捏着他,狠狠地挤压揉搓。他的关节正在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响,肌肉与骨骼剧烈地摩擦着,产生出惊人的热量,似乎连五脏六腑都要跟着融化。
琴酒狠狠咬住牙,强忍着不肯发出声音。然而从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发狂,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四肢躯干却被另一个人紧紧抱着,一动也动不了。
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