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则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向柯南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随后径自绕到后院停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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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开枪的人是你吧?”安室透问得单刀直入,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对面沙发上端着咖啡杯的男人,用的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他先前特意查看过现场的地形,从当时琴酒那辆车轮胎中弹的角度来看,唯一合适的狙击地点远在700码之外。
即便他并不愿意承认,但在这样的距离上还能精准地命中高速行驶中的车轮,除了眼前这个可恶的fbi之外,也实在再想不出第二个人。
“啊,恰好路过而已。看你们追得辛苦,顺手帮个忙。”
毫不走心的答案把安室透气得额前青筋直跳。
——这得多恰好才能路过到几十层高的大楼天台上去?又得多顺手才会没事随身带着一把重得要死的狙击枪?
该死的fbi是在骗鬼呢?
“是么?”安室透盛怒之下反而没有像平时一样暴跳如雷。他双手交叠着抵住下颌,冷笑了一声说道,“行吧,暂且就当你是好心。只不过我很好奇,事发地点距离米花町最多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请问好心的赤井先生,可否解释一下你的一夜未归呢?”
赤井秀一——或者说从外表上来看是冲矢昴——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用眯起的眼睛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对面锋芒毕露的青年,而对方亦是毫不退让地看回来,一双锐利的眼睛里不遮不掩地写满了审视和敌意。
“这个嘛……似乎我并没有向你汇报行程的义务呢。”眯眯眼的男人似笑非笑,故意拖长的慵懒语调听起来格外气人,“况且,大家都是成年人。夜不归宿什么的……又何必问得那么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