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敢出言斥责这位战功煊赫的公爵阁下,只能静静等待他终于闭目养神完毕,才抿了一口黑咖啡,说:“尊敬的王子殿下,即便舍妹没有缔结过任何婚约,也不可能嫁给任何人。”
“为什么?”话音刚落,奥古斯特脱口而出。
他将王子的惊讶和失望尽收眼底,随即露出讽笑:“难道韦尔斯利的姓氏还不足以让她在大不列颠拥有高贵地位吗?难不成还得依靠丈夫的门第获取显赫名声么?”
他这话意有所指,刻意的锋芒刺得王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我想,您说了不算,我还得亲自问问公爵小姐的想法。”谈话的中心人物一直没有出现在客厅里,这让奥古斯特不禁焦急起来,“请问她现在人在何处呢?”
“您又越位了,王子殿下。”亚瑟似乎从没打算掩饰自己的高傲,“她在想什么我确实说了不算,但和您更加没有半点关系,请记住我的话,您没有任何资格介入我们的家事。至于她在哪里,恕我无可奉告。”
“你太自负了!”奥古斯特被他明显的轻蔑惹恼,愤愤然起身,锐利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韦尔斯利,你会为你的倨傲后悔的。”
“我拭目以待。”亚瑟微笑着看着他说。
走下台阶的路上,王子犹然余怒未消,一张白脸气得通红,低声咒骂道:“亚瑟 韦尔斯利,胆敢冒犯我,早晚要让你意识到得罪汉诺威家族的下场!”
“王子殿下……”侍从听着他斥了一路,到处散布火药味,不禁出言提醒,“您别忘了,公爵连拿破仑都不怕,您就更别指望他会怕您。”
这话一点儿也不耐听却过于中肯,奥古斯特顿时泄了气。
虽然逆耳,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侍从一个字也没讲错。
万恶的法兰西侵略仍在扩张,大不列颠的未来还需公爵出手拯救,就连自己的父王也得对他予以敬重,自己一介享有十分之一继承权的王子,居然敢和他叫板,未免有点过于自不量力了。
其实亚瑟也并非没讲真话,他的确对妹妹的去向无可奉告。
因为他也不知道妹妹在哪里。
两日后即将进行的决斗万人瞩目,然而引起风暴的女主角,艾薇,正和二哥理查德在约克郡兴致勃勃观看方斯科顿银箭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