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铜铁打造的金属带,紧勒于两腿之间,裹住女士的下 体,来满足男人可怕的性私有欲。
丈夫用它来绑缚妻子的贞洁,保证她对自己的绝对忠诚,不允许占有物有分毫欲望,却纵容他们自己在外和各阶层的不同女人上床,寻花问柳,沾沾自喜地散布私生子。
如此厚颜无耻的工具,她绝不会让它再出现,理应随着现在占据主导地位的黑暗男权社会,一道化为灰烬。
安娜对这件亲事嗤之以鼻,睁开她灰蒙蒙的眼珠,把玩着她刚得来的祖母绿首饰:“照我看,在他们上门时就应该把他们驱逐出去,妄想把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塞到韦尔斯利的庄园,我们可不是垃圾堆。”
“母亲!”亚瑟制止了她的进一步侮辱,神色间有几分恼意,“请您对凯瑟琳予以尊重,她是一个好姑娘。”
“好姑娘?”安娜眼里只有璀璨晶莹的珠宝,目光贪婪而餍足,“拔了羽毛的山鸡,却自以为是只凤凰。”
亚瑟一向不喜欢和人争论,特别是面对自己的生母,更加失去了辩驳的兴趣。
他也懒得去回应,视线一瞥,看见妹妹正在窗外的花园里,专心栽一丛鹅黄郁金香。
他走向她,颀长的黑影覆盖了娇艳的花瓣,艾薇抬起头,与哥哥的瞳孔对视。
“我要结婚了……你认为我的选择正确吗?”他的神情有些犹豫,微微偏转面庞,避开她的眼睛,俯身去闻郁金香并不存在的气味。
“如果你认为婚姻不会使你们两人感到痛苦,那就不用纠结。”
凯瑟琳对亚瑟即使只有敬畏和盲目的崇拜,两人之间毫无共鸣。
但艾薇认为,只要这两个当事人愿意,她就没有任何资格去阻止哥哥的决定。
他在郁金香葳蕤的花丛里抬起头,倏地盯住她的脸,嗓音竟有些颤意:“艾薇……你真的这么建议吗?”
海蓝色的眼瞳里,惊讶、愕然、不知所措的情绪缠绕而生,顺着这双不可思议的目光钻入她的大脑。
“只要你确认能给她带来幸福,那我毫无疑问支持你的选择。但如果你骗取这个可怜女人的情感,仅仅是因为同情和怜悯,自以为和她结婚是种解救,那原谅我不会和你站在一条线上,即便你是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