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了歪头,一时间没有懂他想说什么。
"死亡的那一刻,一定很痛苦吧?"他定定地看着我,眼里是少见的认真。
我很少看见他这么认真的眼神,这个时候就会给人一种错觉,那就是他的眼里只有你。
平常我看他的这种眼神吝啬地只留给那些重要文件。
他一下子这么深情让我有点慌。
我磕磕绊绊地说;“那也还好,啊,不是,确实很痛,钻心剜骨超级痛,所以我很讨厌别人骗我。”
我的父母哄骗我,说不会将我献祭给神,却在我被抓走的时候紧闭大门不看我-眼
昔日淳朴的同村人诱骗我,说只是一晚就可以回来,但锁死了门窗将我丢入神庙中。
他们都知道我有去无回。
但是对于他们而言有什么关系呢。
于我父母而言不过损失了一个女儿,他们还有其他的孩子,于村民而言那更没有关系了,只要能让山神息怒都无所谓。
所以我讨厌谎言。
“抱歉。”降谷零忽然说。
我不免有些困惑,他怎么了?好端端怎么道歉了,这让我很难接话啊。
还是说他又想做什么?我狐疑地盯住了他。
“我似乎一直都没有跟你这么说吧。”他将手中的面粉洗去,转头看向我,"虽然有点晚,但是对于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对你说的每一句话或做过的事情,让你感到不舒服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