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说了,那能怎么办,只好一起自爆了。

现在还剩下其他三个静静躺着,但是感觉他们也恨不得起来说话。

坐在远处的安室透,遥遥看着我们这边,神色晦暗不明,在他的视线里,一个被他掏空的女孩子娃娃在撑着薄薄的外皮给自己努力而笨拙地团棉花进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饱满起来,很诡异。

她旁边是酷似松田的娃娃,正在仰面朝天躺着,肚子上面因为被他开膛破肚过。

所以同样也挤出了一撮棉花,不过至少还是很饱满。同时这个娃娃正在用和死去好友的声音叽叽喳喳说话,正在各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内涵他。

布制的脸上缝制的嘴巴都是歪歪一笑的,配合他现在的声音就是非常的讽刺。

总之很诡异。

不远处是被他随手放下的,那个疑似刚刚讲话安慰他,语气和声音很像hiro的娃娃,身体呈侧躺的姿势,在另一个一直呱呱说话的娃娃停顿间隙出声说话。

这个也很诡异。

剩下的三个娃娃,都以不同的姿势散落在桌子上面,那个和萩原研二长得很像的娃娃正在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从那笑眯眯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说:“zero,活该。”

安室透沉默,手指在手机屏幕不停来回摩挲,语气很冲的娃娃一直在骂骂咧咧,那些词汇在他身上疯狂的砸。但是他现在暂时听不进去,他想自己安静一会。

他现在是精神分裂吗?因为思念友人过度痛苦造成现在的局面?

太可笑了……

安室透疲惫的眨了眨眼睛,耳边与松田还有景光相似的声音还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