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相信这个事实,他拿着我在屋子里走了一圈,重点检查了一遍所有的门窗。
然后在原地站立,似乎在思索什么,接着就把注意力放到了下面的松田身上。
拿了起来,仔细端详,但是没有对待我这么暴力,开门见山开始拆,片刻后他还是终于下手了,锃亮的剪刀闪着寒光。
这次温柔很多,没有拆我的时候直接全部挖空,而是一点一点用手指在里面掏。
这什么极端对待!
我可怜兮兮看着在桌子上的那蓬松起来的棉花,难过极了。
将剩下的娃娃全部弄了一遍后,没有任何发现的安室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陷入了自我怀疑。
其实并不能怪他,主要是,过于灵异了。
无法解释作为娃娃的我在没人安放可以活动的零件中却可以活动的画面。
于是他打起了监控的主意,看上去在怀疑监控是否被人动过手脚,在桌子上躺着的我,看着他极快地拆卸监控,手法速度跟萩原松田他们有的一拼。
我趁他不注意,苦涩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已经跟泄气的皮球一样,只剩下一张皮了。
太凄凉了……
我都忍不住为自己哭泣。
“是哪里,出现问题。”他看上去很挫败,大手扶额,一副被难题困倒的样子。
哈罗察觉到主人的情绪,担忧地蹭了过来。
但是安室透现在似乎无法分心去接受哈罗的关心,他甚至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刘海的头发。
“到底怎么做到的?”无法忍受,这种被监视的一清二楚的感觉,连死去多年的好友也被扒出,恶劣地就想看他的无能狂怒一样。
甚至没有一丝一点的作案痕迹,这都让他在长时间的探索中不仅感到疲惫,甚至是一种近在眼前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