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还真不躲了,输就输呗,谁让人家的手长。
于是,他采用以命换命的招数一拳轰向路远砸过来的拳头。
不出他所料,对方的反应能力极强,半路换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扯了过去一记左掌拍向他。
然后,秦朗身体一个平躺,避开了对方的左掌。
同时他的左手握拳成凤眼拳,一拳狠狠的打在路远的京门茓上。
路远大意左腰挨一拳后,顿时露出痛苦之色,退了数步,冷汗直冒。每呼吸一下,左腰那恻恻之痛差点没让他倒抽气。
“我……我输了。”路远很艰难的说出了这几个字,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挨一拳就会如此吃痛。
本来这场比赛毫无悬念秦朗必败无疑的,结果这反转有些大跌眼界。
一招击败对手,故意放水的吧?
大家心里是这么想的。
台下的有个衙门的老法医,一眼看破玄机。道:“这小子有点事儿,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有本事,没准他能夺冠。”
“吴老,那小子一直被压的毫无招架之力,凭什么一招就击败对方,严重怀疑这是故意放水。”有个特捕的小伙子,不服气的说道。
老法医吴老,把手放在那特捕小伙子侧腰,然后猛用力一推。
嗷呜一声特捕小伙子惨叫,痛的他捂着侧腰喊痛死了。
老法医道:“刚才摁你侧腰的位置叫京门茓,如果受到严重的攻击,会导致内脏抽筋甚至岔气。你看看那个长手臂的小伙子,是不是冷汗直冒?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已经内脏抽筋加岔气了。”
“我擦,作弊啊?”特捕小伙子表示不服。说好的散打比赛,咋都用上了打茓的招数?
“所以我说有些胜之不武,但规则可没有说不能这样。”老法医有些好奇,台上那个胜利者,到底是哪位中医世家的后人。
大屏幕下的周建峰牙齿都快笑掉了,“哇咔咔咔……老曾,今晚我就上你家去拿酒。嘿嘿……押对宝咯!我就说嘛,秦朗这小子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今晚我不回家,就你嫂子一个人在家,你要是不怕别人说闲话,你去就是。”
“要脸吗你?耍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