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周嘉雯嘴都快扁成鸭嘴里,她就不明白了,就秦朗那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怎么就能得到老爸跟良叔的褒奖。
“捧杀捧杀哈!”秦朗自喝三杯,“酒后之言,良叔周叔别往心里去。”
曾志良很欣赏秦朗这种不卑不亢懂得进退的年轻人,问道:“小秦,听说你跟游氏悍匪关系非浅?”
“对,游冠宗跟我亦师亦友的关系,而且游家对舍弟有救命之恩。别的大道理我不太懂,到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觉悟还是有的。”秦朗不知道曾志良突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的立场很坚定,什么划清界限之类的事,他做不出来。
动物都懂得报恩,更何况是人。
“呵呵!”曾志良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他已经听到了想要的答案。“会下棋吗?一会儿来两局如何?”
“跳棋还是斗兽棋?”秦朗弱弱的问。
“刚才你用到了博弈两字,我想你应该会下围棋,就围棋吧!”
“这个不太会,只是在监狱的时候跟个老头玩过几手,要不象棋吧!我可是幼儿园的时候拿过冠军的。”
“象棋老周在行,你跟他下两局象棋,再跟我玩两局围棋。如何?”
“双管齐下,这是要摸清我的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