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倒不是木子仙儿大方,而是要看对方是谁。别人跟她说资金不够,她可能会说她也没有。但秦朗的话,只要她有多少,就会给多少。
救命之恩是其次,情感才是最主要。
“我都没说完差多少你就说你给,万一我说十亿八亿,你给的了?”秦朗张开嘴指了指牙齿,“牙口好着呢!”
“好好说话。”木子仙儿松开秦朗的耳朵,“那我以入股的形式加盟,这就不会影响到你的牙口还坏问题了。”
“入个毛线的股,就这小生意,一个月赚的都没有你养生馆的利息多,闹呢!”秦朗揉了揉耳朵,“我能解决,真的。”
木子仙儿彻底被打败了,很无语道:“你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真不明白你这脑瓜子都是怎么想的,借钱给你,你又怕人说闲话,跟你合伙你又不愿意。你这样活着,不累吗?”
“不是有首歌叫男人就是累吗?好吧,那你入股吧,事儿要是能成,给你一半的股份。”秦朗算了算,他要是把房子二押给银行,四五十万是能贷出来的。
但要是把月供的尾数一次性还上,拿到房产再贷,那怎么也得有百来万。
招标按三百万来算,百分之五十股份就是一百五十万,他掏百二万占四成股,剩下一成给杜杰,刚刚好完美分配。
“你开心就好。”木子仙儿露出妩媚的一笑,“不送瓶蜂王浆给我?”
秦朗一阵哆嗦,“仙儿,你学坏了哈,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话以后可不敢说了,不然被大雕哥听到,她又得拿皮带抽我。”
“那你就不怕我抽你?”
“我怕你坐我。”
“那……找个地方坐坐?”
“别这样,前脚你入股,后脚就管我要蜂王浆,感觉有点鸭王的意思。不过……谁让我手艺超群呢是不,凭本事吃饭,没毛病。”
“咯咯咯……”笑的波涛汹涌过后,木子仙儿眉头微微拧了起来。“秦朗,我不想过这种生活了。不是我过河拆桥有能耐了想脱离紫,而是累了,也开始有些无法迎合紫了。我不想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钱而抛弃底线的女人,也不想你某天想起我跟紫的那些事会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