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说开了,杜杰这位当年的当事人之一,当然是死撑老铁到底。道:“叔,有些话虽然我说了无数遍,但今天还是要再说一遍。谢斌是什么东西到现在你还整不明白?他说小天是阿朗推下河的你就相信啊?小天是阿朗的亲弟,他能推自己的亲弟去死?有时候我在想,当时你是不敢找谢家理论,还是真的糊涂到相信谢斌的话。
本来阿朗就够难受的,你这当父亲不谅解就算了,还把一切强加在他的头上。这也是秦朗孝顺,要是搁别人,早就不要这个家了,要来何用?”
“没人绑着他,我家也不欢迎他,要滚就马上滚,最好以后都别回来,我早就没当他是我儿子了。”秦福生脑子缺根筋,当年钻进死胡同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所以,他由始至终都认为就是大儿子把二儿子推下河里的。
“阿朗,你先去吃饭,我做做你爸的思想工作。”秦朗的母亲打着圆场。其实她最难,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儿子,两个都是打着倒走的驴脾气,谁都不会轻易服软。
这么多年两父子就这么犟着,她夹在中间真叫左右为难。
“劳资思想没问题,倒是那畜生,你让他有能耐别祸害家里。”秦福生啐了一口骂道。
秦朗黑着脸没说话,在郑明绑架他父母这件事上,确实是他的错,所以他认。
出了病房后,秦琴追了上前。“哥,要不你去找谢斌,让他说出当年的事实,不然你跟爸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那货心眼最几吧坏,别人家鸡犬不宁他最想看到,想让他说出真相,比杀了他还难。以后你少跟他妹玩一块,有其兄必有其妹。”杜杰太了解谢斌的性格了,那就是他不好,别人就得比他更不好。
谢斌家里的那些事没少被人传,而最先宣传他爸跟他小姨有肩情的人正是秦朗。
所以,这是死仇。
不死不休。
吃过午饭后,秦朗让他妹打包了两份比较可观的饭菜回医院。
他虽然嘴上跟他爸不对付,但心里还是很孝顺的。
然后,他去了香宝蜡烛店买了些祭品到当年的事发地点。
现在的河道已经早就不一样了,当年的是泥土坡,现在的是水泥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