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考虑要不要暂时挂机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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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总是有那么多唐突的沟沟坎坎。
在你被家督抓回去狂风暴雨痛骂的第二天,全继国家的人都知道了缘一天赋异禀bug转世的秘密,你忽然成了个大红人,走到哪都会被人神神秘秘地拉去询问缘一的喜好,夫人说的没错,看碟下菜确实是人之本性,她那么担忧小儿子的未来,肯定做梦都想不到两个孩子忽然转换了立场。
所有人都在相传家督要更换继承人,缘一窄小的房间里也多了许多崭新的物件,这时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孩子拿的原来是打脸的剧本。
那写这剧本的神明文笔也真是有够差的,你想,继国家两兄弟的感情那么好,突然整这一出,是要让他们结仇的节奏啊。
你啧啧摇头,一如既往地赖在缘一那只有三叠大小的榻榻米上,惆怅地看着昏暗的房梁。
“缘一,”你说,“大家都说你爹要换你当继承人,你有什么想法么?”
缘一没有说话。
他几乎一整个下午都在练字,坐姿不动如山,仿佛真真正正地成了一尊佛像。
你深感无趣,爬起身回去找夫人了。
夫人显然也听说了某些传言,面上的担忧更甚,她少见地寡言下来,长久地盯着屋外庭院盛开的菖蒲,从黄昏看到了天黑。
你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神带上同情。
“您该休息了。”你劝道。
眉目疲倦的夫人微微点头,任你搀扶着回到准备好床褥的卧房,安稳地躺下。
“阿系啊。”她换道,等你低下|身凑近后,轻轻抓住你的手,“我之前的委托,还作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