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陆菟呲牙咧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个废物,我连歌都写不出来,我会破产贫穷而死。”庄洲抱紧自己,“为什么这么冷,是因为贫穷它在紧紧抱着我吗?”

“……因为你浑身上下就挂着个内|裤站在大开的冰箱门口。”陆菟有气无力道。

庄洲连忙拍了拍自己小心脏,“还好还好,我忽然不冷了。”

陆菟:“……”你可真会抓重点。

“刚才是你写的歌词?”陆菟无语的问,就算知道他刚才是瞎说土词开玩笑,也表情很微妙。

“如果你想让我尽快死,尽管说那是我写的歌词!”庄洲气愤不行,比自己被贫穷赖上还跳脚,好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脸更黑了,怀疑自己刚才被人砸中了脑袋才会那么神志不清,“我怎么会想到你丑陋到还粘着火龙果黑籽并且嘴角挂着红红水道道的脸可能会是我灵感迸发的火苗。”

“啊!我完了!”此时失去灵感仿佛魂都散去的庄洲,说话如同戏精上身,张嘴浓浓话剧腔,一啊他比哈姆雷特还惨,陆菟真怕他张嘴下一秒就是气哭莎士比亚的连番痛斥命运无常的浮夸比喻。

陆菟勉强接话:“……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说着,她捏住那籽塞回嘴里。

庄洲看完她动作,两眼一黑:“你杀了我吧!”这声音更加确定。

陆菟:“你冷静,写歌哪有那么简单,那不是一时半会说写就能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