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捡起亚瑟李德森的对讲机通知酒井奈月和安室透前往一楼,接着用仅剩的左手拽着五条悟的胳膊把他架了起来:“走了。”
五条悟没有抗拒,但他也没有完全配合。他梗着脖子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夏油杰同样虚弱的身上,拖着他站在原地,呼吸急促:“为什么一定要和我来。”
“和月酱一起逃跑不好吗,我自己也可以的。”
“你可以个屁。”
夏油杰毫不留情的反驳了好友无比虚弱的猖狂,而五条悟越发困难的呼吸让他生气的舔了舔后牙:“你是可以杀了李德森,然后你也死在这里是吧?”
“那你是跟我来送死吗?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们都喜欢奈月,你这是打算把她让给安室?”
白发少年的生命好像因为腹部的伤口开始流逝,被冷汗打湿的头发一簇簇的粘在一起。他再也不复从前的轻狂,整个人苍白而又虚弱,只有眼睛里的愤怒看起来还有几分生机。
夏油杰安静的看着终于爆发的五条悟,心底那些沉重和压抑却十分离奇的逐渐和缓。他听着耳边微弱又粗重的呼吸,神色无比认真:“我没有把她让给安室透,因为我们约好要一起出去的。”
“这个我们不仅包括了奈月,也包括你和安室。我不可能看你死在这里。”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五条悟红着眼睛赌气般的故意说出了凶狠恶毒的话,又在好友平静的目光中无比狼狈的低下头:“没有人跟我抢奈月,多好啊”
实际上五条悟知道自己只是情绪失控了。无法面对杰居然跑在了自己的前面,率先获得了喜欢的女生的青睐,同时卑微又心机的想要再一次靠死亡成为横在他们中间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