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还没有想过那个身份资料还能排上用场,他回忆着上面的内容,尝试在游戏面板里打开。
值得庆幸的是这张身份卡似乎和系统面板是分开的,五条悟在游戏崩溃的情况下轻松点开了身份资料:“我是一年级的,杰应该也是吧?”
“但如果我们是这所学校里的学生, 那为什么我们没死?而且三十年过去, 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是大叔了吧。”
安室透也想过这样的问题, 当时他也并没有得出答案。但刚才在知道了酒井奈月的事情之后,安室透突然有了另外一种想法。
他屈指摩挲着下颌, 眼眸微微眯起:“弹幕说过有人跑出去了吧?暂且不提弹幕是不是鬼发的, 但这应该是传递了有人出去的信息。”
“我怀疑, 我们,包括奈月,都是逃出去的学生。不过因为某种意外我们进入了植物人的状态, 这场游戏就是我们在精神中构建出来的故地重游。”
看似非常离谱的推测在本身就很不合理的游戏中显得有那么几分道理,夏油杰静静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地板上光滑的白色瓷砖在几个手电筒的照射下反着光。
他不经意的瞥见了留在地面的人影, 膝盖上方短裙的影子还有披散的头发都明白的显示出这些倒影并不属于男性。
镜面里的酒井奈月, 倒影里的酒井奈月, 酒井奈月本人以及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复制品”。
无数的酒井奈月组合堆放在一起似乎成为了线索本身,夏油杰的头脑中浮现出一种奇妙的念头,而这种想象让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你们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他看着面容各异的伙伴,呼吸微微急促:“实际上我们全都是‘酒井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