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君?”酒井奈月上前拉住他被木头刮得一片红的手,神情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今天就不出去了。”

夏油杰确认整个门都被严丝合缝的堵上之后,气息不稳的回答着少女的问题。他想既然在外面哪里都不安全,那不如就直接躲在村长的家里哪也不去。他也知道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坐着等死,但夏油杰现在已经想不出任何的方法来改变既有的结局了。

只要他们能熬过庆典。

这是夏油杰唯一的期盼。

一切好像回归了正轨,洗礼响起的歌声从村头经过一大段距离传来之后只剩下悠远的回响,但洗礼上发生的事情夏油杰并不会遗忘。

宗教朝圣一般的跪伏和膝行,俯首跪拜,祭司割掉病人的头,众人分吃他们的身体,将白骨打包扔进大海。夏油杰惊悚的发现自己居然能清清楚楚的回想起每一个细节,脑海里不断播放的画面就连村民牙缝里塞住的鲜血淋漓的肉渣都看得无比清晰。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胃部,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精神值降低,当前精神值:33】

酒井奈月没有继续追问些什么,坐在他的旁边,细细打量着夏油杰。

少年高大的身躯在坐在地上,埋头弓起背部整个人蜷缩起来,有点像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又像一只煮熟的虾。稍微有一点点长的黑色碎发盖在他的耳朵上,丸子头在搬弄衣柜的时候被弄散,看起来有一些狼狈。他的耳朵在头发的遮蔽中若隐若现,宽厚的耳垂上钉着的黑色耳钉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