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诡异的心虚代表他一定做了什么。夏油杰看着他扯开尴尬笑容的面皮还有遮遮掩掩不让他看的后背,上前两步抓住他的手:“我在不在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把拿到的书扔在地上,强硬的扭过永岛翔平的胳膊,骨骼清脆的喀嚓声在阁楼里十分响亮。但奇怪的是,夏油杰并没有在他的手里看到什么东西。
正当他疑惑的想要放手的时候, 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一根正在飘落的黑色短发。
风间千绘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他舔了舔后槽牙, 眼中集聚着怒意:“你和风间千绘商量着要偷我的头发?”
“你怎么知道!”永岛翔平惊恐的抬起头, 他抬脚朝少年踢去,将胳膊从死死扣住他的手中解救出来,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夏油杰随意的活动了一下身体, 脸色阴沉:“那我应该没有污蔑你对吧?”
他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在永岛翔平拿着刀冲过来的时候,干脆地握住他的胳膊将他摔在地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将拳头砸在他的腹部。
永岛翔平一直拼命的挣扎, 但除了自己冒了一身冷汗之外一点作用都没有。在连续的击打之中他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可远处的散落的书却让他猛然瞪大了眼睛:“你”
他喘了一大口气, 神情愤怒:“你去偷了祭司的书!”
“那又怎么样?”
和狼狈的永岛翔平对比起来, 夏油杰现在简直可以用闲适悠哉来形容, 他躲过挥来的锋利的弯刀, 抬手狠狠砍在永岛翔平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