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这些患者是被屠夫或者零号杀死的,如果他的推测没错,那么开门的人只能是零号,因为屠夫的手上必定会沾上血。

可这样来说的话,零号究竟是人还是鬼?鬼还需开门吗?

夏木早纪看到安室透不知道为什么站着没动,眉心还不由自主的皱在一起,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怎么不走了?”

“没什么,”安室透摇头从思绪中回神,抬腿向外走去,“走吧,我们下去大厅。”

落在后面的夏木早纪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安室透注视的地方,她随手关上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扇玻璃门,追着男人的脚步跑了出去。

铁板在两个人的走动中嘎吱作响,泡着绿色溶液的玻璃舱依旧孤零零的在大厅中沉默。安室透环顾四周,在确定大厅除了死人之外没有活物后,小心翼翼地带着夏木早纪下了楼梯。

脚下的触感几乎是瞬间就让他们发现了异常。安室透惊讶的看着白色瓷砖上漫过的水迹,一圈圈波纹正缓慢的以他的脚为中心向外散去:“怎么有水?”

夏木早纪迅速反应了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她拉着安室透踩进浅浅的水潭中,跑向正前方的墙壁处:“外面正在下暴雨!这里肯定有地方和外面连通!”

之前在走廊里听到的那种密集纷乱的杂音的来源也浮出水面,安室透惊喜的看着夏木早纪,和她一起在墙上摸索。

白花花的墙壁根本看不出门的影子,但在安室透把挡在墙角的桌子推开后,他们终于在被遮挡的墙面上看到了感应装置。

他理所当然的想要去口袋中拿出那张从档案室里顺来的卡,但空荡荡的口袋里除了手机还有糖果之外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