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道。
“砰!!!——”
接连的爆炸中,最后那一道爆炸将封锁口尽头的墙壁被炸得粉碎。
烟尘滚滚中,一个身材高大到足快抵达到天花板的男人从炸开的通道走了进来。贝恩舒展着胳膊虬扎的肌肉,黑色骷髅头面具下的声音响起:“我有多久没来到这里了?真是让人怀念啊……”
阿卡姆的一众犯人眼睛都亮了起来——贝恩来劫狱了!他们不用再背狱规了!!!
不对!——他们有救了!!
连接着面具的管道里的绿色药物在不断强化着这位狂战士的身体,魁梧的入侵者望向了走廊上唯一站着的小医生,没人会怀疑那条双布满青筋的胳膊能轻而易举扭断连逃跑都忘了的小医生的喉咙。
怪只能怪她太异想天开以为懂点心理学就能为所欲为,在阿卡姆运气和识时务才是为数不多能保命的东西。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求饶才会是那小医生唯一能做的事的时候。
他们看到——那位小博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金属……门???
她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门???
“这还有主动进来的啊?”艾弥丝看着面前跟个小山一样爆发力十足的劫狱者,忍不住感慨。她知道这个人,贝恩,阿卡姆的资料里有他,但资料记录他在一次越狱中逃离了这里,他这次是想念阿卡姆了吗。
“有件事我得向你提前道歉,”艾弥丝说,“——鉴于你力气应该很大,所以我等会儿下手头几下可能不太能把握好轻重。”
“……如果不小心下重了手,你最好忍一下。”
贝恩:“?”
能听懂她这几句话的人不多,杀手鳄和巴克除外。
人的喜悲并不相同,鳄鱼跟人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