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清脆的敲击键盘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伯纳特以为他出现了幻听,回头一看才发现,那个他带回来的女孩儿竟然在桌边玩他那台打算用于录像的电脑??
她知道她现在在什么样的地方吗?等等——他更需要知道的是她是什么时候醒的,他分明记得他给她注射过麻醉剂。
‘……现在还不行,你不是也还没忙完吗,可以再给我点时间吗?’
女孩儿似朝他这边看了一眼。伯纳特不是很能确定,她说话
了吗?他感觉自己仿佛出现了幻听,可又觉得她似乎对着他说话了。
手术锯被他从托盘里拎了出来,锯齿从金属的托盘边缘划过的时候,发出让人心底不舒服的摩擦声。
可脸上映着电脑光的女孩儿仿佛没有听到催命的动静一样,她是在利用网络向外界发出求救信号?——那她可以放弃了,那台电脑没有网络。
“你知道你现在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吗?”伯纳特阴沉着脸问道,包覆着塑料薄膜的皮靴一声声向她走近。
女孩儿似是疑惑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在你家里?我不知道,不是你把我从医院带走的吗?”
“你不感到害怕?”
艾弥丝看了对方手中的锯子一眼,那她……当然是不会感到怕的。
不说一个普通人能不能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她会被他带出来本就是她希望的结果。
一个散发着荧蓝色光芒的物体一直摆在她手边,那是艾弥丝在拆解了九头蛇基地洗脑工具之后,利用手头的道具模拟出的一个能传递简单暗示的道具。
——带走她。
艾弥丝在传递的信号中下达了这样的暗示。
最初艾弥丝的目标并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她在医院走廊时感受到一个似在哪里见过的人在看她,那人对她持有危险的意图,说不上是杀意……不过总觉得是更危险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