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步青觉得早就想篡权的大副一定做梦都会笑醒,这家伙终于如愿以偿掌握全舰了。
别的不知道,反正他偷藏在舰长室保险柜的牛轧糖是要阵亡了。
石步青也是第一次如此心甘情愿地离开自己心爱的战舰,离开那些战友们,留在陆地上。
从昨天晚上开始,石步青就被各种专家教授围着问了一夜,有专家教授不过瘾,说要把南冥叫来问个清楚,被庆中杨呵呵了。
你谁啊你,叫你毛啊叫!免费送都送你了,还想怎么样?
做人不能太没良心。
如此一来,石步青就比较辛苦了,一个人应付十张嘴,差点口吐白沫。
即便如此,石步青也不觉得疲劳,那种难言的亢奋还没有过去,只觉得全身都是力量,连低血糖都没来捣乱。
昨天晚上睡了不到三小时,就又是精神抖擞,准备再战了。
一行人走近了荷枪实弹的士兵守卫着的实验室,就看到一名面色严肃地军官迎上来,拦住了三个人,正色道:“三位首长请不要靠近!”
庆中杨一愣,啥时候连他都要被排除在外了?
“几名专家拆开了大锤,说发现了极度危险的物质,如果不小心,大锤随时可能爆炸!里面极度危险!”
“什么东西?放射性的东西?”老楚纳闷。
“专家们还在鉴定……”
“怕什么?小石你留这里,我进去。”庆中杨不怕,如果真的这么危险,南冥能拿来做推进器?能把这锤子送给他们?
不过也不能排除这东西真的很危险,庆中杨可是清楚的记得,南冥要搞核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