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出了南冥的视线,两个人顿时嚣张起来。
“炸弹这个混蛋,竟然把我们出卖了!”警长掏出枪来,对上校道:“我们去把boss杀了,再去和炸弹算账!”
“对,杀了他!他竟然敢踹我!”上校咬牙切齿,“如果不报仇,我们还是枪弹的佣兵吗?”
对方不过是个少年,他们纵横疆场的时候,南冥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对,干掉他!”警长玩着自己的左轮手枪,他喜欢左轮手枪,因为左轮手枪可以做到其他枪无法做到的恐怖射速,“我一秒钟就能在他身上打出来七个窟窿……”
“这是在我的船上,我们半夜偷偷……”
两个人只是被恐惧所屈服,但并不是服从,这中间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俩人在角落里放着嘴炮,如果不是说南冥坏话的时候,两腿都在发颤,声音都在发飘的话,那就更有说服力了。
南冥躺椅上躺的时间长了,有点渴了,皱眉道:“你们在那里嘀咕什么呢?给我弄点喝的来,我渴了!”
“是,boss!”俩人同时应道,然后争先恐后向船舱里跑去,进舱门还差点挤到一起。
服从,是理智的决定和自身意志的选择,但屈服,却是被迫的扭曲,无力改变的选择,所以两个人就算是再怎么打坏主意,却也没有实施的勇气。
两个人只是太懦弱,甚至不如炸弹,已经直面自己早就被迫屈服,无法反抗的事实。
“俩弱鸡。”赵高峰低声冷笑,对南冥道:“南总,我去一趟。”
南冥挥挥手,赵高峰就去了,不多时赵高峰拿了一大堆文件过来了。
“这是什么?”南冥纳闷。
“噢,这是枪弹所有权的转移证书,枪弹现在是我们懒神系的了……”赵高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