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按照道理来说,对于他们剑灵,剑身即灭,剑灵就总该消失的一干二净。可是枕山河却是捡到了朝暮遗留下的簪子,虽然这簪子只是个碎片。

当日纪尘寰解开了他与枕山河之间的契约,但枕山河却留了下来,就回到了归去峰上。除了笑的次数几百年来一只手能够数得过来之外,枕山河依旧种田、下厨,生活仿佛没有什么变化。

纪尘寰看着这个明显是圈套的少年人,他没有说话,身边却忽然传来了一阵灼热的气息。

周遭的人纷纷以袖掩面,抵挡这阵霸道的灵力。唯有纪尘寰安然不动地坐在上位,等到众人终于能够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见一个女子站在的纪尘寰的身前。

她身上穿着一身红黑相间的衣裙,眉心的魔纹闪烁,魔气冲天。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有人小声的说:“这就是那位年纪最小的魔将沈流珠吗?”

却见那红衣的女子拍了拍纪尘寰的肩膀,随意道:“小纪,你终于出来了。”

沈流珠可不敢跟纪尘寰这般举止,果然片刻之后,众人又感受到了空气中一阵清凉的水气,一个青衣的男子骤然出现。

他拉了一下女子,转而也笑着冲纪尘寰打招呼:“小纪,别来无恙。”

这两个人正是江笛和玉城。

唐久应劫,江笛哀鸣三声。凤凰泣血之后,江笛就入魔了。火凤本就桀骜不驯,江笛心中不愤,在纪尘寰入魔不久,她也入魔了。

虽然唐久应劫之前嘱咐澹台余烬的“需要克制魔族”就已经昭示着魔族和人族共存将是既定事实,但是种族偏见永远存在。

如果不是江笛入魔,沈流珠又当众展示了魔族血脉,纪尘寰未必愿意费这心思,帮澹台余烬快速促成魔族和人族和平共处。

虽然唐久从来都没有要求过纪尘寰,不是要守护若虚宗,但是除了这个,纪尘寰也不知道他还能干些什么?

“前一阵子你们去了南海,玩的可是开心?”纪尘寰难得地询问了两句。

“开心,怎么不开心?”江笛从一旁取了另一个酒杯,从纪尘寰的酒壶里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了大半。

江笛觉得太辣,于是便将剩下的半杯灌进玉城嘴里。

玉城无奈喝了下去,刚想和纪尘寰说上两句,却忽然见江笛眉目一凛,忽然抽出腰间长鞭,直向着台下弟子而去。

那人正是方才被纪尘寰发现的,天道特意送到他面前来的他与唐久的“儿子”。

江笛出手迅疾,来势汹汹。台下之人惊呼一声,猛的四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