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禁的开眼途径……”

“怎么做到的……”

听着他们不算低的私语,我嗤笑了一声,摇摇头,低叹,“早知需要这样的条件,我宁可它永远不开眼。”

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悲伤,他们只是感慨了一下,便立刻噤了声。

富岳安慰了我几句,便带着我走到神社后面,将盛放着带土的小木盒交给了我。

“葬礼何时举办,由你来决定。”

我接过来,抚摸着冰凉的木盒,却觉得似乎自己的手比它更凉。

“好。七日后吧,劳烦大家了。”

“那好。我们先准备着,你也要保重,不要因为亲人的逝去而伤害自己。”说实话富岳一点都不会安慰别人,但我还是从他的话里感受到了关心。

“谢谢。”

“千鹤。”他说,“等带土葬礼结束后,我想把鼬拜托给你一段时间。”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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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足够让我做很多事情。

比如瞒过众人的耳目溜出木叶,比如用最快的速度重回战场,比如在坍塌的神无毗桥周围寻找事件中被漏掉的蛛丝马迹,比如,将岩隐村拉得长长的战线,狠狠的破开一道口子。

又比如,将土之国藏得严严实实的另一只尾兽招惹出来,然后,让它狠狠的给囚禁它的土之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