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这次,究竟是小丫头占的分量比较重,还是一路相处的千手们占的分量更重一些。
“都是我的错,藤子大人早就嘱托过您不能受刺激,我还把这些事情告诉您,害的您吐血,我……呜呜……”雏实捂脸,几乎要哭出来,“要是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作为指派来照顾您的人,也一定会……”
“……”喂喂,现在吐血的人是我,还要我去安慰你啊?!
好在注意力转移开之后,咳得稍微差了一点,我勉强平复了一下呼吸,声音虚浮的问道,“和叶和扉间大人都回来了,那他们没受伤吧?”
“啊……嗯,扉间少爷没事,他之前还来看过您。”
“和叶呢?”我眯眼,觉得她在隐瞒些什么。
她一慌,眼神开始四下乱瞟,“和、和叶小姐她、她在医疗部照顾……照顾她哥哥呢,她托人来问候过您的,还祝愿您早日康复。”
“……”和叶的哥哥……就是那个重伤到需要用和叶的一部分内脏来治疗的人?
看到雏实紧咬的嘴唇,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她现在还没有被、被……吧?”我猛地坐起来,用还能动的右手抓住她的胳膊,睁大眼睛询问。
只是右手大概被扉间那柄粗制滥造的苦无的手柄给划到了手心,本以为只是为了和左边对称才应景包了薄薄一层的纱布,却不料这一动,手心一阵撕裂的疼痛,然后,红色就洇透了她的袖子。
雏实这下真的要哭了,她挣也不是,不挣也不是,只好咬着唇,点了头,“她现在身体状况还不是最佳状态,等到她和何也大人的状态达到一致时,治疗效果才能最好。所以她现在……在医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