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照。”车外穿着制服的交警握着手电筒往里面照。
薛慕春闭眼错开那道光,尴尬的摸了摸耳朵看向另一侧,脸上全是火烧的感觉。
邵靖川倒是面色如常,把驾照递了过去。这辆车是他来海城之后在租车行租借的,证件齐全,交警没查出什么问题,说道:“这里是不允许停车的,赶紧开走。”
邵靖川取回证件,偏头看了眼薛慕春,郁闷的表情让薛慕春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谁让他挑这么个地儿说话的。
……
“不是说早就离开酒店了吗?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
海城靠海,晚上风大且冷,白绯月裹着珊瑚绒睡衣在楼下等得瑟瑟发抖,都没仔细看薛慕春,就赶紧窜进了楼道里。
灯下看到她绯红的面颊,才觉薛慕春的怪异,凑上去闻了闻:“没喝酒啊,你干嘛了,脸这么红。”
薛慕春抿着唇怪异的笑了下:“就……我年末想完成的事情里,完成了一大件吧。”
白绯月按电梯按钮,琢磨着她的话,忽的眼睛放光:“考虑清楚了,跨出去了?”
不用想,她也知道那位是谁。
薛慕春点点头:“嗯,谈了挺多的,能说开的都说开。”
她把关于感情继续的条件都说清楚了。
白绯月愣愣的张着嘴唇,直到电梯打开,她走出去,说道:“就没见过你这样谈恋爱的,把条件说得那么清楚,在感情世界里,界限是很容易模糊越线的。”
有个成语,叫得陇望蜀。
在男女的感情世界里,牵手的想更进一步拥抱,拥抱的想亲吻,亲吻的想全垒打,图的就是刺激感。
不过,白绯月没把这话说出来,就让她慢慢领略去吧。
过了两天,李晓静的婚礼正期,薛慕春再度穿上那件改好了尺寸的礼服,站在酒店的大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