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行垂着眼睫,黑压压的睫毛压住他眼底的情绪。他淡声道:“想了解我了?”
薛慕春哂笑了下:“最该了解的时候都没能了解,这时候谈什么‘想’?”
徐自行就觉得,自己不该说那一句。薛慕春对他是全方位的死守,滴水不漏,一个字都能挑动她的神经防备他。
男人淡声说道:“商圈的利益再分配。”
这是最简单的回答。
薛慕春抿了下嘴唇,说道:“之前,你顾及与谢胥的兄弟关系,没说他为什么跟白绯月闹翻。现在能说了吗?”
徐自行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盒烟,但刚敲出来一根,闻着车里清淡的水果味,就将烟盒收了回去。他看着中控台上放着的半个拳头大小的小玩偶,突然道:“邵靖川,是第一个坐你车的?”
薛慕春毛着眼睛瞅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徐自行便也道:“谢胥的事情,又关你什么事?”
薛慕春气着了,简直没说头。
她绷着脸,把人送到徐氏大楼那:“下车。”
徐自行坐着没动,道:“谢胥的姑姑,一直在国外疗养院,病得很厉害,很多年了。”
没头没脑的一段话,让薛慕春摸不着头脑,但如果是跟白溪山有关……
徐自行看向薛慕春:“你最好不要插手进去,白绯月知道了,不会感激你的。”
薛慕春怔愣了下,看着徐自行下了车。
……
回去的路上,薛慕春都在想徐自行的那一段话,正好白绯月的电话打了进来。
“……姐妹,我才来两天,就那么那么的想你。”白绯月的声调很夸张,可见到了新地方,她很不舒服。
薛慕春感觉得到,白绯月在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轻松愉快。
但谁都清楚,她去海城不是普通的工作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