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平久胜说着赶紧逃离白酒的攻击范围,但依然被划破了脖子,渗出了一层血。
然后那被陷入沼泽的白酒砰的一声消失了,而这分身术是在刚刚白酒被踢倒之后使出的。
“臭小鬼!”平久胜怒道。
白酒以为自己可以,想要对方死的念头那么深,她甚至觉得自己还可以感受到当时临野身体的冰凉,这一切都化作了她此刻行为的动力,她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可是。
不够,她的力量,还不够。
此时的白酒显得有些狼狈,身体治愈的速度已经赶不上受伤的速度了。
“怎么?不是要杀了我吗?”平久胜看着白酒,因为逐渐在对战中取得了优势于是就又开口嘲讽起对方来。
白酒没有说话,手握得紧紧的。
“今天,我就送你去见那小子!”
“你废话真的很多!”
白酒的查克拉不多了,她必须要抓紧时间,而且最后的一击一定要是致命的。她双手拿着苦无,依然开着写轮眼,为了更能看清对方的动作,终于在一个瞬间她看到了对方的破绽。
就是现在!
白酒冲着平久胜的心脏处狠狠刺去,就在她欣喜着自己要得手的时候,苦无刺中的人变成了一堆泥土。
“呵。”平久胜的声音出现在白酒身后,他没有给白酒反应的时间迅速从白酒的身后将苦无插入了白酒的腰部位置。
平久胜将苦无抽出,血便立刻涌了出来。
“看来,是我赢了。”平久胜将白酒推倒在地,然后用脚踩到了她的背上。
“咳,咳咳。”白酒猛咳了几声,然后背上的力量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