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正经道,“只是单纯地比较喜欢帅哥。”
善逸哽住了。
炭治郎不在,你便拎了个椅子坐下来等,善逸继续写他的信,也不知道是词穷了还是怎么的,他憋了半天都没写出几句话,最后不得不暂时放到一旁。
“阿信找炭治郎做什么?”他问。
“没什么噶。”你说,“就是想知道全集中呼吸·常中是什么,阿葵说他最近在练这个来着。”
善逸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
“全集中呼吸·常中,就是一整天不间断地使用全集中的呼吸啊。”他说,“阿信不是早就练成了么?葵小姐说你只花了小半个月,很厉害呢。”
嗯?你什么时候搞过这个?
你茫然地回忆,接着意识到那大概是你掉线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
“哦哦哦!”你装作恍然大悟地砸掌,不好意思道:“抱歉抱歉,我忘了。”
善逸难以言喻地看着你。
“这一般不是能随便忘记的事吧……”他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情绪莫名低落了下去。
“训练那种辛苦的事有什么好记的?”你说,“不过你刚才那否定的态度……”
你忍不住上下打量善逸,“……我说,你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这只是你的一句猜测,但善逸愣了一下,忽然涨红了脸。
他结结巴巴道:“怎、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嗯,这个反应,你想,绝对是母胎单身到现在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