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翼翼地看着炼狱:“这一车乘客今晚怕是要被困在这里了。”
作为一个在转行前混得失败透顶的社畜,你对现任老板外的一切上下属关系都抱有强烈的不安,像继国家家督那样烦人的上司,你遇到过不止一次,现在这三更半夜荒山野岭的,你要是害得柱不得不徒步爬回车站,他以后会不会给你穿小鞋?
你看见炼狱额发两边翘起的毛毛软了下来。
“是么?”他说,表情看上去并不生气,“你做得很好。”
你:“……嗯?”
炼狱拍拍你的肩,他缄默了一瞬,笑道:“没想到我会在苇名剑士和十二鬼月战斗的时候中了血鬼术陷入沉睡,身为苇名剑士的前辈着实不应该……不,应当说是相当丢脸啊!”
咦……他这是在主动揽锅吗?
你惊了,炼狱又继续道:“苇名剑士居然能单独击杀十二鬼月,实力应当不如小觑,不如做我的继子吧,我会好好训练你的!”
他的眼睛烁烁发亮,身上传来的热情仿佛能将你吞没。
怎、怎么回事?你的好领导雷达怎么忽然响起来了?
你捂着胸口,怦然地看着炼狱。
“哦呼!”你说,连连点头。
于是你就这么应下炼狱的邀请,成了他的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