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的内容,大多都是诸如此类无营养的废话。
其实对病人而言,思考也是一件很费劲的事,夫人并不是真的有那么多无聊的疑问,她只是太寂寞,所以在有人的时候停不下嘴。
仿佛她一旦安静下来,这个宽阔的房间就会变得清冷而可怖了。
你知道这种想要倾诉、但却无人可说,最后只好自言自语的心情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所以近乎纵容地配合她,有问必答。
“今天有去找缘一吗?”夫人问。
“找啦……诶?”
你抬起头。
夫人温和地重复:“今天去找缘一了吗?”
“……夫人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你问。
“没什么。”她说,“只是感觉你们最近很少一起出现,所以问一下。你们吵架了?”
“不,没有。”你干巴巴道,“就是,就是……”
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因为您的儿子天赋异禀随随便便打败你好几次,所以导致你这阵子不太好意思见他?虽然确实是这么回事,但要是真的说出来,就显得你太小气了。
夫人忽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