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抿嘴一笑:“等姑娘有了夫婿,还怕没人替您操劳?”
林黛玉神色一正:“切莫再说此事。这天底下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
一想到自己死于表哥大婚之时,她心肝脾肺都疼得很。
“徐先生的事,是重中之重。不要怠慢了。”
“是姑娘。”雪雁欠了欠身子,退了出去。
姑娘越大越有主见,这几年家里的铺面经营得风生水起。如今又到了这京都,定会有一番作为。
只是这婚事,姑娘排斥的紧。也罢,只能愿船到桥头自然直。
鸡鸣三声,黛玉就已起床梳头。
黛玉挑了支宝石簪子:“就这支,不打眼。”
雪雁接过簪上后,说道:“姑娘,制衣的人都到了。您现在要瞧一瞧吗?”
“叫她们进来吧。”黛玉移坐到圈椅上,理了理衣襟见人。
只见有五六个妇人拿着一些成衣走了进来。
“姑娘金安。这些都是我们拿手的样式,您给掌掌眼?”几位妇人递上来成衣,眼睛直盯着林黛玉,生怕她说出不好来。
林黛玉瞧了瞧:“这几件是谁制的?”
“回姑娘,是奴家做的。”被点到的妇人一脸喜色,赶忙回答道。
“这几件不行,其他的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