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就很好,而且也不用做复杂的发型来搭配。”凯伦对于婚纱款式没什么讲究,穿脱方便就行。

“我就说你的头发来不及长到可以盘起来的长度。”托尼忍不住抱怨道。

“托尼,这些都不重要。”凯伦搂着托尼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吻了吻,“重要的是仪式过后我们就成为家人了。”

瓦坎达国境不知名的湖边,换上全新振金手臂的巴基和凯伦比邻而站,两只胆大的蹄兔在他们脚边找着食物。

“我看了你的大脑情况,洗脑的后遗症基本上都解决了,瓦坎达的科技果然高超。”凯伦不无感叹地说。

“那也要感谢你给我争取活到来这里的机会。”巴基笑了笑,他能重生,除了队长,最应该感激的就是凯伦。

“抱歉,明天的典礼不能邀请你参加。”凯伦带着歉意看向巴基,“托尼理智上知道不是你的错,可情感上……毕竟那是他的父母。”

“我理解。如果可能得话,希望你能替我转告一句对不起。”巴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金属手臂,“祝你们幸福。”

“谢谢!”凯伦目送巴基离开,与不远处的队长说了些什么,孤独的身影消失在帐篷后。

史蒂夫走过来和凯伦拥抱了一下,自从西伯利亚地堡一别后,他们就没再见过。

“和托尼聊过了?”凯伦有些不太习惯满脸络腮胡子的队长。

“也没说上几句,他就被苏瑞公主拉去实验室参观了。发明家之间的碰撞比和我这个老古董聊天有趣多了。”史蒂夫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