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金森?”林赛提问。

“四分。”她不假思索地答道,“丑,不过致命扣分项是牙齿不齐。”

“诺特。”

这次她想了片刻。“六分吧。”

“怎么说?”

“太女性化、太瘦了,不是我欣赏的类型。而且他连一个朋友也没有,只可能是以下两个原因之一导致的,社交障碍或自命不凡。前者的话,我自己已经够社交无能的了,后者嘛……你明白的。”

“我明白。”自己学院的男生列完后,林赛把念头打到了格兰芬多身上,“劫道者呢?假设有歹徒把枪架在你的脑袋上。”

“给这人一个阿瓦达索命。”雷古勒斯说。

“不行,你手里没魔杖。”

“这不公平,我比你少一个选项。”她伸出两根指头,“只有级长和学生会主席可以选……你明知道对着波特用晚餐我都能吃坏肚子。”她们两人一开始便没将永远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头发稀疏、身材胖胖的男孩算在内。彼得·佩迪鲁每个畏怯的手势,以及每个小心翼翼的眼神说明着他习惯甘居人后。倘若老天慈悲给他结婚的机会,佩迪鲁夫人爱慕他的一定是谦逊的心和容易掌握——恐怕也只会爱他的谦逊和易于掌控。

“那留给我的就是波特和你哥了。”林赛才考虑了不到两秒,“波特,前提是他没再狂热地迷恋伊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