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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把‘杀人’说成是家常便饭般的存在?

这个问题太好笑了。东伦敦每天都会上演这种滑稽的曲目,更别说东伦敦的食尸鬼街,那里说是人间修罗也不为过。

“三天后,还是原来的时间原来的地点,带上我要的东西。”

她撑着遮阳伞这般对我说,虽然她没有用命令的语气,但她发自内心的轻蔑让她的态度高高在上。

果然我非常讨厌这个女人。

“好的,夫人。”

我笑着应道。

“那么,礼物终于送完了!好耶!”

某个烦人的声音响起。

不用转头我也知道这个声音是那个满脸写着天真令人恶心的贵族小少爷发出的。

没错,这个人我也非常讨厌,甚至厌恶到比厌恶这个女人还要深,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那点。

“母亲!我们可以一起去逛街吗!这里有很多滨海绍森没有的新玩意,我想去看看。”

那个家伙跑了过来拉住这个女人的胳膊询问,这个热情的态度真像一只狗。不是褒义词,我讨厌狗,狗在我这里只有贬义。

“当然可以了乔乔,不过这需要得到你父亲的同意。”

噗嗤——真的有够好笑的。

一个当继子当得这么开心,一个当后妈当得这么开心。什么时候继母子的过家家也这么流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