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一如既往地胆小啊,但是没有选择逃跑,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炼狱杏寿郎的伤势是所有人里最重的,左眼被毁,肋骨碎裂,内脏受损,就算蝶舞有再好的治疗他可能也要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再接任务。
被炭治郎和我妻善逸架着走的人毫无自觉,反而对我笑得十分坦然,仿佛什么事都没有:“这次谢谢你了!”
我把炭治郎的日轮刀收回剑鞘,寻思着可能还有会才能回并盛中。
“我送你们一趟吧。”我好心的说。
“诶?小贞你不回去吗?”炭治郎好奇的问我,随后露出了迷茫地表情:“说起来,你怎么会找到我们的?”
我拍了拍裙子上的脏,含糊的回答:“可能是缘分吧。”
但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也大概猜到了,多半是因为自己和锖兔的约定。
曾经在这个时代里,我答应锖兔要守护炭治郎…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十有八九是炭治郎在无意识地祈求着什么,然后将我召唤过来了。
本身付丧神就可以算是神,哪怕我是【太鼓钟贞宗】的分灵,也有着回应的本能。
“小贞,这个给你!”炭治郎忽然喊住我,将自己队服外的羽织脱给了我。
我愣了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脏又破的裙子,倒吸了口冷气。
小裙子损失一条!
猗窝座是吧,我记住你了!
和炭治郎一行的还有个猪头少年,不,我没有骂人,这个少年是真的顶着个猪头头套,腰间披鹿毛、脚边披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