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看到最初见到的那位叫毒蛇的审神者,她唤醒了真正的太鼓钟贞宗,是个刀剑男士。

毒蛇对他说着当初和我说过的话,安排刃带他参观本丸,与三日月对峙……一切和我发生过的事情如出一辙。只是唯一的变数是玛蒙,梦里的审神者从未改变过更没有改变对短刀付丧神的态度。

小夜为了药研暗杀审神者,没有成功反而被咒术反噬,碎刀而亡。

我看着宗三拉着‘太鼓钟贞宗’的衣领,大声质问着责备着,也看到本丸里的刃逐渐受到暗堕的影响,各个的精神状态愈发诡秘。

药研在一个晚上找上了三日月,他们密谋着如何暗杀审神者,计划了足足两个多月。

真正动手的付丧神们在下雨的一个夜晚动手,雨水冲刷着流淌在地上的血色,审神者的能力不弱,再加上本身付丧神身上有约束。

许多的刀折损。

他们本身都带着伤,本丸的资源匮乏根本不足以修复他们身上的伤。

‘太鼓钟贞宗’在我的眼前重伤到碎刀,那双金色的眼睛像是在看我,又像是透过我的身体看着什么。

“……这样子,太难看了……”

金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屋内绽放,我愣了下,立刻想起那是曾经三日月送给自己的御守。

光芒缓慢消失,身体完好如初的‘太鼓钟贞宗’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

也正是此时,我被一阵闹铃声惊醒。

我捂着悸动地胸口,然后赶紧从床上翻身下来从校服口袋里找到了那个金色的御守,确定御守还好好的,我坐在床上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