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就感受到什么重物向我丢来,我敏锐地躲开那诡秘地身影然后听到国木田先生愤怒地咆哮:“不要太过分了,太——宰——!!”

我:“???”

莫非刚刚的东西是……?

我可疑地沉默了会,和看到我愣住的国木田对视了几秒,缓慢回头。

靠在走廊上软绵绵像没有骨头的生物正巧妙地挪动着,黑色卷发的青年用一种别扭地姿势,向我露出灿烂地笑容:“哦,好久不见啊,小贞!”

还真是你啊。

我选择无视了地上没有骨头的男人,问国木田:“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国木田先生重新拿出一支钢笔,在本子上涂涂改改:“之前物吉和博多有事出门,拜托我们照应下店面,但是有个人一直在旁边帮倒忙。”

我:“……你这是活该啊,太宰先生。”

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满脸震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

“不,你就是活该。”我更冷漠了:“活该被揍。”

不管后面一脸颜艺含泪咬着手帕的太宰,我接住从猫爬架上跳下来的小老虎,挠了挠它的下巴:“国木田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

国木田的眼镜折射出一道白光,他挺直腰板,面色严峻地点头:“你说吧,能帮我一定帮。”

无论是遭遇组合袭击还是最早涩泽龙彦袭击横滨的时候,都是这些刃帮助武装侦探社的,这份恩情肯定得还。

“其实啊,我想让国木田先生帮我辅导一个朋友的学习。”

前数学老师的男人愣了下,点头:“可以,要补习哪门功课?数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