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螃蟹,可能是不太可能了。
那玩意受伤后就钻进了水里,开始了从水下攻击我们的小船进行报复行为,接连将船底戳一个接着一个的窟窿,好在这大螃蟹受了重伤不然我们也不容易从湖中心逃回来。
等上岸后,多宝丸开始寻问我们从哪来是什么人。
我很放心的将鹤丸推了出去,让他给多宝丸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反正他戏多,总有一出好戏适合现在这个情景。
别说我欺负刃。
你看看鹤丸那戏精上身般的和多宝丸谈话的样子,他多开心啊!
因为有村民作证,我们在多宝丸眼里就是刚巧路过这的民间除妖的武士,是热爱旅行尊重生命的旷世大好人般的存在。
“那么鹤丸先生您觉得像这样的妖怪我们应该怎么处理比较得当?”多宝丸尊敬又虚心的请教着,丝毫没有怀疑鹤丸说的话。
问这话时,我们几个站在山上俯视着整片湖泊与村庄的地形。
我坐在大典太身边,吃着村民给的大饼还撕了一半分给不说话的大个子。
我两一大一小的身高差,坐在石头上保持着相同的姿势恰大饼,还认真地讨论着大饼的味道。
大典太:“有点干。”
我:“还有点淡。”
大典太:“分给我,你吃得饱吗?”
我:“我觉得你高估了我的胃口,这么大的饼,我一个人是吃不完的!”
不动行光:“……”你们两的对话能不能有点营养?
看着不动行光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发挥着自己优秀的理解能力,说:“你也要吃大饼吗?我分你啊!”
不动行光表情变了又变,最后还是走过来,坐在我旁边一起吃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