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副模样,也不知道是真忘记还是假忘记的。

坐在我左手边的三日月轻声笑了出来,对面的药研抬头:“你又在笑什么?”

三日月含着笑:“不,只是觉得这样也挺好。”

“是指吃饱了好干活的意思吗?”我扭头问道:“还是指他饭量大这件事?”

听到我的话,炼狱杏寿郎耿直的向我竖起大拇指,一脸赞同地对我说:“你说的没错!只有吃饱了才有劲去斩鬼!”

我:“……”

不,我就随口说说,您别真信啊?

漫长的车程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在太阳落山前,我们终于来到了鬼杀队的大本营。

隐与市的组织坐落在山中。

我们终于见到了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

他看起来还很年轻,脸上却充满了骇人的青筋与伤痕,那双浅色的眼睛散发着朦胧的光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后来才发现这位‘主公’的眼睛竟然是失明的。

“招待不周,还请海涵。”产屋敷耀哉微笑着向我们‘望’过来,声音柔和,如同映照着日辉缓缓流淌的潭水。

我觉得身体有点轻飘飘的。

髭切轻声咦了下声。

审神者回头看看他,然后又转头静静地盯着产屋敷耀哉看了会:“您的身体是受到诅咒了吗?”

产屋敷耀哉坐在床榻上,没有任何的不悦:“确实如此,您看出来了。我们一族生下的孩子,尤其是男孩全部都体弱多病,代代都必须与神官一族的女孩结为联理。”

“因为鬼舞辻无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