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杀溯行军的感觉不同,溯行军的身体是冰冷的,就算有血也没有什么温度。人就不一样,有呼吸,有声音,有温度更有明确的想法。
这场战斗早已有了结果。
虽然伊达军看起来不成型,但是真正在战场上却有着令人意外的战斗力。而另一边伊达政宗和浅井长政的战斗也算结束了。
“吾之正义是不屈不挠的……按照正义之光的指引,即使痛失手脚,吾也绝不止步!”强弓之弩的男人依旧坚持的挡在伊达政宗的前面。
“长政大人!”
“阿市?”
织田市?为什么她会在战场上?
我疑惑地抬头,看到了远处穿着轻甲向这里本来的女人,因为太焦急,她无心看着地面摔了一跤,在倒地后又立刻抬起头:“长政大人,快逃!”
什么意思?
我顺着她跑来的路线看过去,一排举着槍的战队正瞄准这里。
震耳欲聋的槍声,一声接着一声。
“趴下!”我大声喊着,冲到了最前面但还是慢了一步,浅井长政的肩甲被打穿衣服上很快就被血浸染。
我没有任何顾虑的将他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把前面的阿市也拽到了身后:“趴下!”
挥舞的本体将靠近的子弹一个个的击落,直接用本体与槍对抗还是有些草率,我的身体开始有些吃不消,大概是轻伤或者中伤了吧?
对面军队的头领我不知道是谁,但是他嘴角那抹愉快的笑容深深地刺激到了我。
去他喵的!
——为破坏我的衣服后悔吧!
我,太鼓钟贞宗,在槍火中真剑必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