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你被我打完之后,只能靠着我喂饭穿衣的时候,我觉得很满足。”
很正宗的变态。纯的!
“果然是个变态啊森先生。”太宰治曲起膝盖顶了一下森鸥外的肚子,“你放开,变态。”
“我不放。”森鸥外把太宰治抱地越发紧了,“……你喜欢办公室吗?”
太宰治略微有些惊讶,然后道:“森先生你要用强?”
森鸥外放开太宰治,用手术刀挑开太宰治胸前的一颗纽扣:“你以为我不敢?”
太宰治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又看了一眼森鸥外的下半身,思考三秒道:“你来。”
太宰治补充:“忘了告诉你,我约过的人,全都在来的路上要不被车撞,要不掉下水道。”
森鸥外挑眉,撩起太宰治的头发作势要吻上去:“下水道的是我干的。”
太宰治不着痕迹地后仰:“我嘴里□□。”
森鸥外俯身把太宰治平放在桌上:“我是医生。”
太宰治:“……我怀孕了,不能做运动。”
森鸥外再次强调:“我是医生。”
太宰治抿着唇看向森鸥外。
森鸥外顶着太宰治的眼神,俯身。
两人对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