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父亲,你不尊重我。”森鸥外道,“默写十遍‘我最喜欢森鸥外’”。
太宰治:“是继父”。
森鸥外:“继父也该尊重”。
太宰治没动,动了她就不是太宰治了。
她躺在沙发上,捏着一缕头发玩:“我不。”
森鸥外俯身,直接把太宰治抱起来。
“我教你。”
森鸥外坐在椅子上,把太宰治放在他腿上,然后把笔塞到太宰治的手里,他则是握住太宰治的手。
“太宰君,你真是个让爸爸头疼的女儿。”森鸥外随便扒拉一张纸铺开,一只手掐着太宰治的腰,把人固定好,另一只手开始写字。
太宰治坐在森鸥外的腿上,百无聊赖,任由森鸥外握着她的手写字。她早就习惯森鸥外的怀抱了,在她跳河被森鸥外救起之后,她每次自杀,每次都觉得自己会死去的时候,都会在森鸥外的怀里醒来。
“太宰君,”森鸥外写了五次就没写了,他把笔扔到一边,把下巴放在太宰治的肩膀上,“呆在港口afia这么多天,你觉得当首领累吗?”
森鸥外说话的时候,下巴一上一下,硌地太宰治肩膀疼。
太宰治伸出一根手指,戳在森鸥外脸上,把森鸥外的脸推开。
“累得要死。”
她并拢双腿,把小腿晃前晃后,高跟鞋的后跟每次都可以打到森鸥外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