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十岁王国被俘,二十一岁郁郁而终的殇宁后主,仿佛就是对这场得来不易的太平盛世的祭献。
可这是应该的吗?
白鸥回头看向李遇,少年单薄的肩脊和清瘦的侧脸都沉在阴影里。
小皇帝明明很努力。
那么,错的到底是谁?
无边的沉默仍在蔓延,剑锋的寒芒让室内的气氛剑拔弩张。
“白大人!”
谁也不会想到在这样的局面下第一个开口的会是小姚,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
“您说过您什么都知道的,您之前能劝陛下下诏立后,现在也一定能劝陛下早日大婚!或者……或者您一定有别的办法!求您救救陛下,救救殇宁!”
好好的说着江南的事儿,怎么又扯到小皇帝和周慕云的婚事上了?
白鸥眉头一拧,一脸不解的盯着李遇要答案,发话的却是一旁的黑衣人。
“是你劝陛下下了立后的诏书?”黑衣人亦是满目疑惑。
陈琸苦劝良久无果的事情,居然是面前这个年轻人办到的?
“可能……”白鸥没能从李遇那里得到答案,只能无奈地耸耸肩道:“……也不算罢?”
“那在下——”黑衣人手中剑刃回撤,从横在出门的方向,转而对向白鸥:“便更不能放你走了。”
白鸥突然意识到,此言一出,自己同周哲翎的关系只怕更加撇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