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戈笑着送别了羽林,心中已经浮起了一股温热的暖意,他的任性即将令国家走向倾覆,但自己却还是得到了部下们全心全意的支持。

拿出了雁国的玉玺之后,玄戈在那份调动王师精锐的奏折上盖下了独属于一国之王的印记。

然而那个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自己右腹的部位传来,淋漓的鲜血顷刻染红了王者的白衣。

他在不知不觉中便陷入了沉眠,但一阵钻心的疼痛骤然令北洛惊醒了过来,巨大的痛楚令他蹙起了眉,北洛却毫不在意一般,惊慌失措地四下寻找起了自己的孪生兄长。

但玄戈并没有身在多么遥远的距离,他仿佛一直陪伴在北洛身边,静静地守候着自己弟弟的沉眠。

玄戈身着一袭单薄的白色寝衣,坐在窗边,抬首遥望着天际的一轮明月,察觉到他的醒来,便向北洛透过一个温柔的眼神。

北洛稍稍安下了心,朝着自己的兄长走了过去。

那名向来做派严谨的王者此刻却一反常态得衣冠不整,寝衣的领口大大的张开,肆意地展示着自己健硕的胸部,原本整齐束起的长发散落了开来,有一缕垂到了胸前,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玄戈身上的白衣融入了皎月的辉芒之中,令他整个人看上去熠熠生辉,而他此刻又是这番充斥着魅惑的姿态,不由让人感叹一句月下美人,风情无限。

北洛一时看得痴了,但那名王者接下来的举动则迅速地令他回过了神。

只见玄戈对着空中的那轮明月举起了酒盏,将洒入了皎洁月辉的清澈液体一饮而尽。

自己的兄长正在饮酒,这个认知令北洛不由惊愕了起来。

“你……为何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