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在遵循天意,将真正的新王还给庆国的子民而已。”

巫炤发出了一丝冷笑,仿佛玄戈口中的天意是一件无比可笑的事情。

“天意?你我谁都没有亲眼见过天帝,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存在罢了。”

“判定一位骁勇强大的王失道,而他的继任者,却选了一名弱小的山客,延王不觉得这所谓的天意未免太过不合理了么?”

“弱小的山客?难道仅仅因为语言不通、对这边的世界一无所知,就可以称得上弱小了么?”

“我也是山客,却成功升山,被延麒选中为王,并让雁国的治世持续了五百年。这也算得上是弱小么?”

听到了这般反驳,巫炤睁开了眼睛,眸中的血色似乎闪烁着一抹怒火。

“山客与海客都是来历不明的存在,不知晓这边世界的规则,甚至不懂抵御妖魔的手段,只会一味地寻求王者的庇护,给国家带来负担。”

“那么,塙王为何还要接收庆国的难民?蚀的发生极为罕见,山客和海客到底还是十分稀少。与之相比,数量庞大的邻国难民更称得上是沉重的负担。”

“哼,延王是说自己的国家难以承担数量繁多的庆国难民,才决意插手庆国的国政?我还当雁国的延王是多么强大的存在,竟然没有庇护苍生的觉悟。”

玄戈蹙起了眉,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试图不让自己的怒气破壳而出。

“王只是王,不是万能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