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偌大的宫殿之中七拐八绕了一通之后,北洛才想起那个延王根本没告诉自己该去哪里找他。
但孪生双子之间就像心有灵犀一般。
恍惚中一股神秘的引力牵引着他穿过了一条漫长的走廊,转过了几道弯之后来到了一所离议政厅并不算太远的宫殿。
那座宫殿临靠着浩瀚的云海,大大敞开着的窗户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水面。
而伴着那银月的缕缕皎辉,自己正在寻找的那名白衣王者,此刻正坐在桌前,翻看着像是奏折一类的东西。
察觉到他的到来,玄戈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而此刻北洛似乎依然不能直视那名王者认真的眉眼,他便打量起了对面男子身上的王服,发现那些金色的华丽装饰竟然与自己穿着的这身一模一样,连位置都一样,区别大概只有颜色不一样。
获得了这个认知之后,北洛突然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把头发扎回原本的高度。
“你的剑……”
“你说太岁?”
白衣的王者点了点头,北洛便从身后的剑鞘中拔出了那柄漆黑的长剑,横在了两人中间。
玄戈探查了一番之后,微微蹙起了眉。
“正如我之前所说,这柄剑上面附着的戾气极其凶煞。你使用此剑的时候可有出现什么异常?”
北洛想了想自己以前使用太岁的情景,突然记起了那几次莫名失去记忆地斩杀妖魔。
“我最开始并不会用剑,只觉得太岁似乎在操控着我的身体。但后来,我已经能凭借自己的意志熟练地运用此剑。”
玄戈微微一惊,“你不会用剑,却可压制住此剑的戾气?”
北洛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
玄戈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庆国的宝剑果然还是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