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延王,却与他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容颜。
他们,被那位天性浪漫的母亲以天上的星辰命名,一南一北,彼此相对。
他的名字来源于南天星座的亮星北落师门。
而延王的名字,却是与他相对的那颗北天星座中的暗星,玄戈。
他与自己的孪生兄长分离于五岁时的那场雪夜。
而延王被延麒无意识发起的那场蚀带来这个世界,却也是在五岁,那般年幼的年纪。
他今年即将成年,与自己的孪生兄长即将分离整整十三年。
而与延王之间相隔着五百年那样巨大的时差,就像横亘于天际中间那条浩瀚的银河。
他们的相逢,或许只是命运偶然开下的玩笑。
但一切,又似乎早就已被注定了运行的轨迹。
听完那场漫长的陈述之后,北洛就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他惊愕于那场凶险万分却又绝境逢生的升山之行;他惊愕于同是流落于此的一介过客,那个人却无比坚定地选择了背负一个没落的国家;而他最为惊愕的却是,延麒唤起的那场蚀,闪着金光的那道光门,将他的兄长带离了自己的身边,将属于雁的新王带来了这边的世界,却是在相同的年纪,五岁。
如果是延王玄戈就是自己失散的孪生兄长,却无法解释那相差的五百年。
但若说延王玄戈不是自己失散的孪生兄长,又为何会有这么多相似的巧合。
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遇到的一个如此相像的人。
究竟,是何因果。
“不过,景王大人长得几乎和王上一模一样啊!”
北洛自那纷繁万千的思绪中回过了神,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雁国冢宰羽林和雁国麒麟岚相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