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结果如何,北洛决定拼死战一场,无关生死,他只是想求一场胜而已。
似是感知到了主人的心意,太岁剑突然绽起了鲜红的光芒。北洛觉得手中的长剑似乎变轻了许多,而这也令他轻盈地避过了巨鸟锐利的钩爪。避开坚硬锐利的兵刃,往往弱点隐藏于其后。北洛挥起太岁,长剑向上划过一道强盛的红芒,生生斩掉了巨鸟的一只脚,溅出的鲜血伴随着热度喷上北洛的脸。但北洛却毫不犹豫,他一跃而起,剑锋继续向上而去,触及柔软便毫不留情地深深刺入、划开,彻底斩断了巨鸟一边的羽翼。
巨鸟重重地摔落到了地面之上,发出一声巨响。
风依然在呼啸,却已然比不过那只巨鸟痛苦而绝望的惨叫。
北洛追上前去,毫不拖泥带水地挥剑斩下了巨鸟的头颅。
巨鸟被撕裂的尸体喷涌出一道血柱,喷射在北洛黑色的制服之上,一片触目的血腥。
他就在这片血红之中回过头去,被刚巧睁开了眼睛的云无月看到了那对眸中暗藏的血光。
云无月不禁呢喃出了一个名字,“缙云……”
“谁?”
似乎一下恢复了理智,北洛下意识地就去追问那名紫衣的女子那些自己一无所知的事情。但云无月却没有对此多言,她总是不去做任何的解释,只要自己遵循命令,尽快达成她所希冀的目的便足够。
“没什么,我们走吧。”
北洛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只巨鸟惨不忍睹的尸体,忍住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欲望,甩了甩太岁剑上的血,将其收回鞘中。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明明手上还残留着斩断骨肉的骇人触感,但北洛却觉得自己出剑的记忆有些模糊不清。